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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월 31일 底线挫折是件很平常很平常的事,我一直这样以为。 ——题记
暑假里为了不荒废时间,以及恶补英语,我报了新东方的中级口译。之所以喜欢这里,主要还是因为新东方的老师绝对CHARMING,他们知道很清楚学生停课的状态,适当的玩笑永远是最好的放松,不小心扯太远了,一句ANYWHERE,是新东方老师们的必备词汇。
我说过,新东方的老师,很喜欢讲笑话。 是那种低级的,高深的,冷的,有哲理里的,花天乱坠的。
阅读课老师CICI似乎不怎么喜欢讲笑话,她喜欢讲自己的故事。
其实我一直不大喜欢这门课,总是带上作业,那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偶尔也会趴下来补补眠。 女老师CICI不笨,看着座下倒下一大片,她开始说起自己以前的经历,我奋笔疾书赶作业,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她说她高考时考上了南京大学,暑假里玩疯了,在8月23号被来访地客人发现脸有些浮肿,急忙赶到医院,谁都不会想到是无药可治的肾病。 营养全部无法吸收,就看着自己,晚上腿肿,白天睡醒后,脸更像个猪头。 那是水肿,噩梦的水肿。
周围同学有低地地抽气声。 老师似乎微微低下头,说了句“真的”。
自然,谁都不会这样诅咒自己。
我抬起头,坐得离讲台太远,看不见CICI老师的表情,却可以想象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是怎样一种满怀生命的感激。
她又说道,临床的女孩,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换肾的机会。推进手术室,然后推出手术室。 上帝就是喜欢开玩笑,总要在绝望的时候给人一丝希望,同时,又将人打入地狱。 不到一分钟,麻醉未醒的小女孩,开始排异反应。那是分几分之的机率,我不知道。
重新推回手术室,取出“好”的肾,让给下一个患者,这很正常业很平常,但这一切,那个手术床上的小女孩都不知道。 公平吗? 无所谓所谓,所谓无所谓。
CICI 老师没说后来小女孩怎么样了,但我想她那时,一定是满心的绝望。
后来吃激素,开始虔诚地诵读圣经。 我从不否认生命的顽强,但人类是实在是太渺小了,每一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一个信仰。 说什么“我信我自己”,那些都是不知不高天高地厚的笨蛋。
两年,修学了两年在医院里。体重飙升到130斤,值得庆幸的是病情终于得到控制。 来年赶赴南京继续大学,我以为故事到这就结束了。
不料,还早。
讲台前的CICI说不上苗条,但绝对不胖。她说已经9年了,还只有1年的潜伏期。
对于她来说,每个月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感谢。
我轻笑,又有多少人能体会到这种心情。 一直以为自己很有主见,不算天才,至少够聪明。 如今却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是那颗温室里里的小花,什么都不懂。
我说过,故事没有结束。
那天依然是阅读课,讲到医院的话题,自然而然地扯到疾病。CICI老师突然冒出一句,“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倒霉蛋,可以发烧发两年。”
我们都笑了,这笑话很冷,摸不着头脑。
话题没有深入,继续讲课。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讲到了什么,CICI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不过她加了一句,“那是我丈夫。”
我想我没有被震撼,太冷了。
全班哗然了吧。
CICI老师依然招牌地笑,不知是否是苦笑,我看不见,太远了。
她说她曾经打算和她丈夫到美国求医,对方欣然接受,可不知为何总让人想到手术台上等待解剖的青蛙。因为对方曾发过来一封邮件,里面有一个词叫“it”。
两年不间断的高烧,我并非孤陋寡闻,不是绝症,却绝对是歧症。
不过依然还活着,那就值得全心全意的感谢不是吗?
末了,再坚强地人依然会触景伤情吧。 CICI告诉我们,那是她两年前结婚后一个月的事情。
我突然发现,坚强是没有底线的。
我问我自己,如果我考上了理想大学,却在开学一个礼拜前发现身患绝症,随时面对死亡,我会怎么样? 我想我不会跳楼,太难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面对生命的心态。 或许没有经历过,或许自己会有潜能,或许自己能够熬过去,又或许,但至少我现在,连想一想的勇气都没有。
我问我自己,新婚一个月,老公发病,持续了两年,我会怎么样? 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冷酷无情,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万分,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无怨无悔。 没有经历过,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CICI ,她是那种绝对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的人。 我想,我至少不会有她那么勇敢。
她说,一切熬过去了,你也就发现没什么了。
也许吧。
只是,面对困难,面对挫折,甚至面对死忙悲欢离合,每一个人能,都会有一个底线吧。
CICI的底线,熬过一次,就更深一点。 但我真的希望,不会再有不幸降临。 笑得如此云淡轻风,却很容易崩溃。
谁来告诉我,我的底线?
上帝从来不言语。
我的命运到底设定好了,还是需要去创造。
珍惜时间,珍惜生命。 不要绝对这话太大陆,太假。
你试着去听听看这样一个故事,试着设身处地地想一想。
我们以前面对地,所有的恐惧加在一起,到底还能算什么?
真的好好想想吧。 想通了,但不要看开。还有这么多年,我们要生活。 想不通,不要气恼。还有这么多年,我们仔细思考
生命一场,真的太不容易。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 6월 13일 两个笨蛋的爱情(未完)序: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彼岸的烟花,绽放出绚丽的光彩。 回首擦肩而过的缘分。 我以为,我们的罪,终将被宽恕。
第一章 灭之·重生 章之基拉 我的名字叫作基拉大和,新人类,也可以说是最强的新人类。 零晨一点,灰蒙蒙的天,大海苍茫。
我在自己的小屋,哀悼我灰飞烟灭的爱情。2年来,大海带给我平静,而如今在我眼里,却只是狂风大浪。 备用的身份证件摊在桌上,入侵宇宙总机,改变数据。没有人知道理应对我而言非常简单的事,要花多大的力气去完成,因为我没有空余的手去抹去溢出眼睛的晶莹。 Tori放到了抽屉的最深处,电池取了出来,失去了活力的它,也只不过是个机械鸟罢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要埋葬一切。 眼泪和心痛不算什么,因为这是我的罪。
忘了说最后一句,我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
我放起了全世界最美丽最温柔最伟大的女孩,硬要涉足禁忌的恋爱。我爱上了阿斯兰扎拉,扎夫特的传说,战后的议长,我的姐夫,我的青梅竹马。 我知道自己真的真的很自私,姐姐的幸福,他的幸福,其实我自欺欺人的幸福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的爱情,我坚信,阿斯兰是爱我的,绝对。 我们接吻,我们拥抱,甚至,我们做爱。
还记得人影交缠的瞬间,暖意嫣然。
阿斯兰和我,永远是对方最特别的存在。
然而胆小的我却又不愿意阿斯兰对姐姐坦白一切。
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承认,这一点点勇气都没有。 地下最真实的感情,表面相爱的夫妻,迷糊可爱的弟弟。 我以为这是平衡,我以为这是我们三个人最好的结局。
我自作聪明,我无药可救。
我不知道这样对阿斯兰是不公平的。我们掩饰着自己的感情,伟大的议长以及他的首相夫人。 “基拉,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会帮你达成。”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说道。
他的悲伤,他的无奈,他的不甘,我不理解,我是个笨蛋。
我甚至不知道这对姐姐不公平,我又怎么能说着不想让姐姐伤心的话,同时又做着让她伤心的事呢? 当一切浮上水面,当姐姐无疑中撞见我们的拥吻,当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我们,当她摔门而出满脸的泪水。 她打了我,一点都不痛。原来到现在,她依然舍不得我,我到底干了什么?
姐姐,没有再回来。 没有,再回来。 有人说,看到首相的车子,冲出了悬崖。 那一夜,我看着自己的心流着泪水,同时模糊了视线。 直到真的哭不出来,因为,心已经死了。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这个样子,基拉!”阿斯兰摇着我的肩膀,他满满的温柔让我无法凝视。 我靠在阿斯兰的肩上,没有说话。
是命运错了,而我让,命运错了。
阿斯兰处理了一切,整个ORB一片愁云惨淡,惦念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女首相。
我错了,大错特错,罪魁祸首是我,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两天了,已经。下定决心,汲取最后的温暖。 “我想回海边的小屋,一个人静静。” 阿斯兰看着我,眼神清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了。我一直都知道。 “我送你去,早点回来,我在这等你。”
无法再待在这里,愧疚,自责,迷茫,悲伤,我真的已经承受不起了。 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留恋的。基拉大和该死,原谅我连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晴希,ID卡上的名字,我的名字。
从此以后,再没有基拉大和这个人。
第二章 蝉蜕·涅磐 章之阿斯兰
“还没有消息吗?” “是的,大人。出入境的记录全部被人修改过了。” 全部吗? “继续彻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环节。我会联系你的,你先下去吧。” “是,议长大人。”
门一关,室内再一次恢复沉寂。带着一丝感伤,一抹无奈,甚至一些死气。 静悄悄地,仿佛置身事外。
你果然,下定决心了吗? 真让人头疼呢。如果说,是因为对卡嘉丽的事感到愧疚,选择逃避。可什么事,我们无法携手一起共度? 基拉,你永远,对我那么狠心。 就这样狠心地一走了之,将一切留给我。 只是如果错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也已经无法放手。 怕黑怕冷怕寂寞的你,手捧樱花队我天真地笑着的你,总是蜷缩在一角默默守护着别人幸福的你,你要的温暖,我会给你,不在乎用任何方式……
“美琳。” “在,什么事,大人。” “帮我准备一份去地球的通行证。” “是,可是,这样伊扎克大人……” 沉默。 “我明白了。请稍等。”
随手拿了几件衣服打包成行礼,早晨的阳光刺眼的有些过分。通行证塞进了口袋,阿斯兰扎拉,我依然还是阿斯兰扎拉。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该来的还是要来。
哀叹一声,5,4 ,3,2,1……
“KUSO!!!你小子要去哪里!? “地球。不要担心。” “呸。担心???PLANT呢?PLANT怎么办???!” 看来伊扎克的狮吼功又精进了不少,桌上的茶杯已经摇摇欲坠。 “NEI伊扎克,不要那么火爆。”黄发的俊美青年不堪荼毒,忍不住出声。 “闭嘴!” 瞟了一眼迪亚哥,“我只是想给你们个培养感情的机会罢了,好好合作哦。” “KUSO,找死!”
我看着对面银发友人湛蓝色的眼睛。 眼神的交流,我知道,谁都想看透一切。 伊扎克,我从没有求过你,让我去吧,这次。
“混蛋……,什么时候回来。” “2年,给我2年时间,应该就能放弃了吧。” “KSUO,一定要找到那个,那个FREEDOM,我,我还没有,恶,没有打败过他!” “恩,我知道。”
“你准备先去哪里。”迪亚哥看着窗外,漫不经心。 “ORB吧,我要先去扫一下墓,我妻子的墓。” 我笑了,那是种让人心疼的笑。
我看到伊扎克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很大,原本一直风风火火的神采竟染上了一层悲伤。 而我,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樱花飘落季节。
伊扎克,你知道的,这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任何同情。 我想,我也下定决心了吧。 “早点回来。”扭头,拖上仍在发呆的迪亚哥,摔门,一如以往的干脆利落。 只是,“碰”的一声,一切到底是结束了,还是重新开始?
是的,我只需要2年,2年后也许我的爱情我将依然放不下,然而到那时,我想我会放开我的手,让一切自由。
没有人知道。 自由,什么样的自由。
第三章 追寻·恸哭 章之阿斯兰
——两年后——
黑夜。 一个青年的身影隐没在小巷中,偶尔回头,一双极具魅惑却深不见底的黑眸。
同年。 PLANT最年轻的议长,阿斯兰扎拉,微服游历已近两年,
……………………
时间就像漏过指尖的沙粒,风一吹慢慢飘走,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其实也没有任何的理由。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真的很恨很恨。 基拉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愧疚不是用来逃避的,面对!面对!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傅雷得,ORB附近的小镇——
开着车,漫无目的,或许是该选择回去了。 当初两年的约定并不当真,只是我也有我的责任。 伊扎克没说什么,美琳可是唯唯诺诺得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了。
傅雷得,最后一站,留个纪念吧。
我想,如果承认是个错误的开始,这样的结局或许也在注定之中。
A:有这个地方吗?鄙视的目光 Sand:厄~好像没有,作者老大你知道吗?! A:切,把基拉给我交出来,到底藏哪去了! 菜刀! Sand:谋杀~,表急,人家可是等你好久了。哦呵呵呵呵呵~~~
傅雷得,靠海。记忆中没有任何的印象。 从英伦古堡到菲律宾,大半个地球,心中仍然存有一丝侥幸,希望那个任性的家伙是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大笨蛋。 只是,自欺欺人?
敞篷车的车顶开到最大,让风将我吹醒。我不想再一个人唱独脚戏,很想大吼一声:“基拉,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忍住,至少现在,我还不想被人当神经病。 无法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相情愿,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走得如此干干净净,两年的时间,太残忍。 我要回去了!我不会再来!我要放弃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
砰!…………………………………… 紧急刹车……………………………………
一惊。 基拉,你害惨我了。 想你,竟然差点撞了人。
一道纤细的身影伏在地上,短短的柔软的棕色的发丝,瞬间的错觉,基拉,是你吗? 看来我真的,中毒以深。
“对不起,我可以扶你起来吗?”招牌似的笑容,基拉,你曾经说过这会迷倒无知的少男少女。但你知不知道,我真正的笑容到底一直为谁绽放。
低头,递出手。看来只是受到了惊吓,考虑要不要将他送去医院,耳边传来轻轻的呜咽声…………… 抬头,震惊。 慢慢坐起身来的少年,眼中依然带着些许惊慌。 然而,紫眸,以及我梦中的容颜。
“基拉…”声音哽咽在喉中,我以为我的梦终于醒了。
“对不起,先生,是我不小心。”少年的眼中闪着抱歉,让人心寒得,陌生的可怕。
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了那里,阿斯兰扎拉!回神! 你不认识我了吗?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是我差点撞了你,厄,要去医院看看吗?”鄙视自己,没话找话。 因为,紫水晶里没有我的倒影。 无法相信。
为什么上帝总要在绝望的时候给人一丝希望,同时,又将人打入地狱。
“对不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恩?卡叶奇。”
…………………………………… 第四章 真假·倾心 章之阿斯兰
“对不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恩?卡夜奇?”
无奈地牵动了下嘴角,扶起对面的人。 静默。
阿斯兰扎拉,我竟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视野有些模糊不清,请告诉我什么叫心痛的感觉。
“你没什么吧。”紫眸的他微侧着头,无辜的眼神,我以为自己是个白痴。
基拉,你真的离开得太久了,久到时间的流逝我感觉不到,久到我竟无法分辨,你,到底,是不是你。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叫阿斯。。。。阿利克斯。。对不起,差点撞到你,害你摔在了地上。还是让我送你去医院吧。厄,你的脚在。。。流血。恩。”
“流血了阿。。其实真的不用了,不过。。好吧。麻烦你了。”
坐在车上的卡夜奇扭着头,看着窗外。 偶尔微蹙着眉,嘴里似乎念念有词。
时间与记忆重叠。 太像了,太像了。 然而,仅仅是“太像”了吗? 基拉,你到底是失忆,还是说这是你的另一个任性。
医院,人声鼎沸。 “喂,哪位?” “伊扎克,是我。” 手机拿远一些。 “KUSO!你小子终于肯联系我们了,嗯?” 一手臂的距离,依然震耳欲聋。 果然。明智的决定。
“什么时候回来,议长大人。你那个青梅竹马怎么样了?2年的工作量可不轻啊!考虑加薪吧。。。。。。。。可恶!别抢我电话。。。。。。。。。”
苦笑,一对活宝。酝酿了一下,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我好像找到他了,但他似乎忘得一干二净。” “。。。。。。。。。。” “KUSO。活该。再给你一段时间,尽快给我滚回来。!”砰。 也许,该提醒迪亚哥,叫伊扎克改改这火爆脾气,否则会很辛苦呢。
朋友,有时候无需多言。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懒懒地靠着,找到了一个小的落脚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一些累了。 回头,熟悉且陌生身影慢慢走来。 露齿一笑。 虽然阳光太刺眼,至少该感谢不是阴雨绵绵不是吗?
“卡夜奇,那个,你在哪工作?” “我?恩。软件开发阿。一个私人小公司,我们老板很强的哦。” 私人公司,正好。 “是这样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朋友。(也许已经找到了)可能要待蛮长一段时间(看你了)。我知道这样说很冒昧(也很愚蠢),但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工作(就要你在的公司),因为。。。。。。。。(想不出理由,怎么办。。。。总不能说自己钱用光了吧),厄,我电脑方面也是很不错的。请问方不方便。。。因为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现在(阿斯兰,你疯了,你看你现在的穿着和姿态像个极需工作走投无路的人吗?。。。。。。。)。”
“其实,我这里不是很熟,你如果不介意,就来我们公司吧。我们正好需要人手。”
正中我心。
“可以吗? 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那我们现在就去公司吧。老板人很好的。其实我才要谢谢你呢,还特地送我来医院。”甜甜的一笑,晃了晃自己包着白纱布的小腿。
“好的,我们走吧。麻烦你了。”
开着车子,一路上由“卡夜奇”的指点。
半小时的路程,对我来说真的很漫长。
“到了,就是这里。” 是一幢普通简约的写字楼呢。 一个新的起点,或许吧。
“对了,我们的老板可是个大美女哦。呵呵,这边走。” 卡夜奇在前面带着路,我低着头走着,想着待会儿如何讲,使自己的理由不至于那么可笑。 “嗯,我们进去吧。”卡夜奇回头对我微微一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板,晴希。”
抬头,发现长长的透明的落地窗反衬着极其耀眼的光芒。 错觉,亦或是直觉。
有着黑色的短发女子回过头来,黑色的眼睛,深邃而魅惑。 倾城一笑。
地球依然在转,太阳依然高高地挂在天上,但我为什么觉得,天空好像在哭泣。
第五章 瞬间·回首 章之基拉
窗外鸟鸣,很有春天的气息。 阳光普照大地,蔚蓝的天空却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也许这场逃避的游戏,终于落下了序幕。
我有自信我的眼神依然平静深邃,只是泛起了涟漪。 因为我听见了你久违的温柔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叫阿历克斯,请问能否让我在这里工作,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当然可以。我叫晴希。请多多指教。”
露齿一笑。重逢,有时候就这样简单。 两句话,替代一切的幻想。
笑话命运就是这样奇怪的一样东西。 摆弄人情世故,来的又是那样的无辜。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墨绿的眼睛,有着醉人的神采,以及我最深的爱恋。
卡夜奇站在你的身边,面带微笑。 棕发紫眸,以及身上洋溢着的暖暖的感觉。我知道那是自己又不是自己,这也许是件最悲哀的事情。
感觉像是在看一面活生生的镜子。
你不经意流露出仿佛找到至宝的欣喜,让我这些时候以来养成的坏习惯又冒了出来。 好吧,我承认我吃醋了,可这又何尝我的咎由自取。 诡异的,似笑非笑。阿斯兰,我变了,你知不知道呢。
当初不顾一切的逃离,只是因为没有勇气面对。 两年的时间,想了很多。只是越来越矛盾。发现自己的愚蠢和笨蛋其实不是一个级别。
想你了,却无法回头。
存着侥幸,知道你会来找我。 所以安静地不再漂泊,在弗雷德等你。 将逃避化为等待。 然后?却,又后悔了。 我再次不停地告诉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走。 我对不起所有人,我凭什么再拖累你!我凭什么期待你来找我!
改变了自己的发色和眼睛,不够,甚至穿起了女装,为的是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只是我依然狠不下心,像以前那样漂泊。 希望你找到我,不希望你找到我。 极致的矛盾,阿斯兰,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这样的痛苦。
记得初来砸到,无意间与卡夜奇的相逢。真的让自己吃了一惊。相似的容貌。迷糊可爱的笑容。我一定要留他在身边,他不是替身,他是我,失忆的基拉大和。 而我,是晴希。
阿斯兰你来这里工作,是为了卡夜奇吧。很高兴你这么在乎我,只要这样,那就够了。 姐姐死了,两年的时间,让一切过去。 就请留我一个人,背负着所有的罪。 希望你幸福,或许我就能释怀一切。
然而,最终,我还是无法做到伸出手去,完成那个最基本的礼仪。 我怕双手相握的那一瞬间,匿藏了两年的泪水,会夺眶而出。
轻叹一声,注视着你的背影。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提醒自己是公司的负责人。
眼睛眨了眨,感觉不是很舒服,两年的时间,我却还是没有习惯那两片黑色的隐性眼睛。 整理了一下衣裙,我突然觉得自己更是一个变态。 黑发,黑眸,女装,卡夜奇。 当这些关键词串在一起。 阿斯兰,聪明如你,是否能够辨别灵魂的色彩呢?
阿斯兰,最后反悔的机会,是两分钟前,而我亲手放弃了它。
是到如今,真的哭不出来了呢。
抹了抹脸,也顺道抹去脸上的最后一丝动容。
我告诉自己,自己选择的路,没有权利后悔。
因为,戏,需要演下去。 我是导演,我是道具,我是主角,我是幕后。 自己的独角戏,没有能力说STOP。
时间的流逝早已让一切措手不及。
3월 31일 复旦催人泪下我想说的是,这仅仅是个题目,没有任何其他含义。
初三的那年,玩疯了。大谈先进性思想,只做让大人们鄙视的事情。叛逆的我们,笑得是如此没心没肺。然而疯狂过后,却是沉思,发现原来周围有那么多虚伪的人。勾心斗角,互相猜疑。还有众多不知道是几十年代的专打小报告之徒。摇摇头,大感失望,开始向往新的学校。告诉自己还有几个月,便是又一个开始。 中考没考好,竟还落得落榜之嫌,原因是自己太自大,15个自愿只报了一个。后悔,焦躁,无奈,席卷而来。 老爸还是蛮强的,最终的最终我还能到向往已久的复旦读书,当然是借读,那时候对自己戏称,要借就借最好的。老爸向我承诺不会有人知道你低人一等,你也不会低人一等,三年后考上大学,又有谁在乎你的学籍不在复旦。老实说,我听得还是蛮感动的,收拾好行李,回答,我知道了。 新的生活,新的学校,新的学期,一切都在我的设想之中。长大后第一次离开家住在外面,没有什么想家的冲动,有的惟有新奇的兴奋。 宿舍楼外型还过得去,只是厕所实在不敢恭维,黄河式的,让人一蹲下去就没了欲望。好在寝室里还有空调,看着已经整理得差不多的橱和衣柜,我暗暗对自己说,加油。 寝室长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昵称小寝,我很喜欢,好使唤嘛。算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吧。但偶尔花痴起来,搞得我们一楞一楞,捧腹大笑后,感情又增进了一层。 上铺的也是个女孩子,废话,叫悦悦。怎么说呢,脾气还是蛮怪的吧。好起来可以和你扭成一团,心情不好的时候吧,还是蛮有压力的。 小姬是个韩国人,是我最后一个室友。很安静很随和。后文不常提到,暂且忽略不计吧。
总之三个女人一台戏,唱得有声有色。虽然偏离了预想,但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我们都是同人,高唱BL王道。 我们都会YY,想着是是非非,偷笑着如此阴险。 我们并不争分夺秒拼命似得啃书,我们不做书呆子,我们聊天,发癫。 我们一起看帅哥,一起兴奋,一起无聊,一起发呆。 我们笑称318校花寝室,校园花痴。 我们,我们,3个月不到的时间,我们干了太多太多。
这再次没心没肺的笑容我感受不到任何作假和虚伪,都是苦过,累过爬到这里来的人,封闭了太久的心,展现的是最真实的一面吧。我相信,我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我以为这会是我们的特例,这是平衡,这不会被打破,这才是快乐。 却不曾料到,多美丽的梦都有醒来的那一刻。
期中考试这锅滚烫的水烧熟了我们。我和悦悦半斤八两,中等这档子混着,悦悦英文爆强,弥补些理科的不足,我亦靠化学挽回了点颜面。小寝就惨了,落到倒数十名。明显感到聊天心不在焉,笑得也不在那样自在欢畅。我潜意识里霸道得不愿小寝脱离我们,发奋图强。
考后班主任找小寝谈了N次话。有必要吗?烦。 一次晚自习,我,小寝还要另外一个要好的女生被个多管闲事的男人打了小报告,说我们晚自习大声讲话影响他人。天地良心,你也太狠了点。 总之,小寝的父母也跟班主任谈了心,却不曾料到,讲到了退宿的份上。 也许小寝本上因为考砸了,也想回家定定心用用功吧。但我相信她亲自和我说的真正原因,她讨厌这学校,她讨厌有如此多做作的人,她讨厌老师老是找她谈话,她讨厌晚自习的某些人,她讨厌这里的气氛。 发现一切开是脱离我的预想,似乎又一次回到了从前。 一场无聊,讨厌的假面舞会。 我突然联想起自己,除了两个室友,其他的人大多没什么交集。确实看几个外地生不爽,但很幸运地和同类分在了一个寝室,容易满足的我以为高中像传说中的那么快乐。 后来才从另一个女生得知,很多人背地里面很鄙视我们318寝室的人,说我们大小姐脾气,说我们只会玩不读书。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小寝去意已决,我没信心也没理由挽留。 我知道,她终究不会为了我而留下来。 知道她压力很大,可我还是无法完全理解。有些恨她走得那么不负责任,少了一个你,你以为我们的戏还唱得下去吗?
想想也就是放学四点到十点这段时间里,少了一个人陪我逛街,少了一个人陪我洗澡, 少了一个人陪我吃饭,少了一个人聊天罢了。 也就是发呆时,少了一个看,郁闷时,少了一个人发泄,悲伤时,少了一个发泄罢了。 但这真的,能“罢了”吗?
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退宿是什么概念,我真的不知道。
有点冲动,反正老妈可以接送,也想退了算了。 但你也知道我很善良,不能抛下悦悦一个。
星期五家长会,小寝的外婆来到寝室理床铺。马上就要搬了对吗? 原来这真的不是一场梦。
老妈看了我的成绩很火大,听了老师和校长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回来教训我,顺便拔了网线。叫我定学习计划,凶神恶煞。 我愣愣着看着,从冷静到沉默,你认为我还能干什么。 大吼一句,我不读书了。可能吗? 一阵风吹过,真的很冷。 突然发现,脸上已经挂了很多泪水。 学校的原因也罢,自己心理素质差也罢。 我从没想过,进入高中后我会为没有理由的理由留下晶莹。 复旦,催人泪下。 最后我想说,只是一个结尾,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人生的味道(原创小说)我以为人生是有味道的,充斥着我的一身,甚至是一生。 ——基拉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当年的惊鸿一瞥注定了你我生生世世的羁绊。 ——阿斯兰
一 寂寞的味道
圣得亚历学院是所名校中的名校,精英中的精英们纷纷云集于此。能够在这所学校就读的,不仅必须是名流之后,更要绝对地优异。因为这里毕业的,将是后一代世界的一流人物,小到各大公司总裁,大至政府要员。
基拉,也是其中一员,却是一个不被看好的一员,一个默默无闻,几乎销声匿迹的一员。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要不时当年侥幸编程获得了几个奖,根本也没资格报考。父亲好歹也算个名流,自己却是个私生子。没有意料中的疼爱,因为母亲的很快失宠。母亲一直没有名份,儿童最深的记忆是兄弟姐妹们的蔑视和家中阴暗的角落。其实从没想过能就读圣得亚历这所传说中最优秀的学校,父亲的一句考不上就是我的儿子,只好让自己赶鸭子上架。却天晓得他有没有把自己当过儿子。怕是丢自己的脸吧。算了,考试那天也走了狗屎运,踩着了分数底线。学校中,基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沉默寡言和那副黑框眼镜是自己的标志。 混着吧,反正没有人会注意平凡如自己的。
午后的圣得亚历,有一层特别的光晕,撇开热闹喧哗的气氛,沿着小径七拐八拐,有株与学校富丽堂皇不相称的古木,树木旁多多少少有一些花草石凳啊,不过一看就知道是没人打理的,这也是基拉独自一人在校闲逛时偶然发现的新天地。 保留这样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又或者有一些历史意义吧。不过这里鲜少人烟,处在操场大草坪的后方的后方的后方,加之带些灰暗,基拉一直坚信精英们是肯定不屑一顾,甚至根本注意不到。
基拉在古木下静静地坐着,下午没课,又不想那么早回家。好朋友啊,我又来看你了。 偶尔呆呆望着前方耸立的教学楼,神游;偶尔闭目养神,细细享受,属于自己的难得平静。 粗燥的黑框眼镜,遮去了自己大半边脸,闭上眼镜,隐去的还有自己魅惑的紫水晶般的眼睛。
下午没课,是此时躺在朝地上享受阳光的阿斯兰贵公子唯一的想法。天知道那些女生是怎么回事!有必要每节课的课前课后都跑来献殷勤,说着“哇,真的很英俊。”这样的话,含蓄两字真的不再能形容女生了吗?不就是自己长大稍微帅了那么一点点,比别人有才华了那么一点点,更有气质那么一点点,优雅了那么一点点…… 艾。伊扎克和迪亚歌两个该死的家伙又不知道去哪培养感情了。少了两个挡箭牌,我承认我无法面对那些爱慕到熔融的目光!艾,原来,人太完美了也是一个过错。 是的,身为足以颠覆全球的PLANT的第一贵公子,阿斯兰扎拉的完美毋庸置疑。
“哇,你看你看,那个好像是阿斯兰艾,好有型哦。他没课吗?连躺在草地上的样子都是那么那么。。迷人。。。”某女花痴道,不远处。 Shit!不会吧。一个,哦不,有一群。天哪,自己真的这么招女生喜欢吗?不要过来,哦no!上帝,还我宁静的午后来! 此时不遛更待何时? 像草坪后跑去的阿斯兰,到很久以后才明白,当时的他,是受了古木的招唤。
当阿斯兰为了躲避亲卫队疯狂的搜索,慌不择路跑进那条小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不知名的古木下,侧坐着一个仟细的少年。微风轻轻吹起他柔软蜜色的头发,小小的脸蛋歪在一边,似乎睡着了,架在小巧鼻子上那不合谐的黑框眼镜遮去了大半边脸。远远望着,看不清长相,却有让人想发现他眼睛神采的冲动。
太安详了,也太宁静了。阿斯兰呆了,真的呆了。想自己在学校翻手为云,覆手成雨,却完全不认识有这样一号人物。 小径?古木?天哪,圣得亚历什么时候有这样一片世外桃源?
透过围墙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那一瞬间,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异常灿烂。 阿斯兰闻到了,寂寞的味道。
二 惊鸿照影
时间就在那不知不觉中静止,风,亦失去了声响。 阿斯兰望着前方,突然感到阵阵的迷茫。感觉一眨眼之后,原来一切都是梦境。 仿佛受到蛊惑般,止不住自己的脚步。
越来越近了~
绕是粗线条的基拉,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寻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那一瞬间的失神。 一张深刻英俊的脸就这样摆在面前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自己。 厄,有人?不会吧。
“这个~,你好。”淡淡的笑容,是基拉为人处世的一贯原则。 没反应?基拉努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天知道他现在仍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果然,预料中漂亮的色彩,他的眼睛就像是紫罗兰般的神秘。看着对方有些差异地望着自己。呵,原来我堂堂PLANT超级贵公子也有失态的时候。
“你好,三年级阿斯兰扎拉。很高兴认识你。”极尽温柔地一笑,亦是阿斯兰的招牌动作。 原来是他,传说中的机械天才。全校女生追捧的对象。
“基拉大和,三年级。”稍稍坐正,清醒些的基拉细细地打量着那位仍盯着他看的精英。 蓝发,绿眸。 心,漏跳了一拍。
基拉大和,记住了。
展眼一笑,“扎拉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被人追着,现在的女生真激烈。不过这里很特别啊。” “ 恩,是啊。”
不善于与人交谈的基拉,强烈想亲近对方却不知何从下手的阿斯兰,无言的尴尬。
“这个。。。”对面的人低下了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超邪恶的征兆。基拉不明所以,抬头,凑近。 “什么。。。。你?。。”鼻子微微一凉。
阿斯兰左手拿着黑框眼镜,有手撑过基拉的肩,抵在树上。整个人向前倾,距离真的只有那么零点几厘米。
那是双怎样的眼睛啊。失去了遮掩的挡板,带着些许惊讶和惶恐。紫色的魅力,霎那间呈现。 惊艳的眸,幽滟的眸,深不见底,深不可测。恍若无数人在无数个梦中惊起一泓秋水的滟,惊落一场繁花的红,一双可以令红尘湮灭的眼。 游戏人生,曾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心动的感觉。而那一瞬间,心跳的加速,让自己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也会碰上一见钟情这会儿事。 基拉大和,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爱上你,从对上你魅惑的眼睛开始。
再次回神,掩去眼神中流露出的狩猎的神采,“咳咳,你,厄,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谢谢。”劈手夺过,重新架好那幅宽大的黑框眼镜,基拉有些恼怒地看着眼前这个叫做阿斯兰的人。对方的手,依然抵在树上,自己的背正靠在古木上,似乎无路可逃。 这样的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
“不要生气,我只是好奇。”察觉出基拉的不悦,阿斯兰展开温柔攻势,陪笑道。
“没有,不过你不觉得有很多脚步声吗?”看着对方的惊愕,基拉一贯平淡坦然的微笑带上坏坏的韵味。
“不要说你看见我哦。” “不会。” “记住我的名字,基拉大和。”我会来找你的。 “扎拉同学,一定。”
走了一个,来了一波。 基拉带着眼睛,仍然斜靠在古木下。 曾经属于自己的天地,以成为了公开的秘密。 伤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看来,是要去找另一个地方了。
“同学,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有人经过?”某女生A露娜终于意识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不好意思。没有。”母亲说过,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 如果露娜稍稍注意一下,就会发现那个斜倚在树下的人,笑得是多么意味深长。
等到自己又是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现在的女生,耐心也很好啊。
天暗了,是该回家了。 抬手,亲自摘去鼻梁上的眼镜。其实平光的自己,确实不喜欢带上这玩意。 不过每个人都会有保护自己的方法,而我的,就是平凡。
黑夜的时候,总会想起母亲。 蓝发,绿眸吗? 妈妈,我想我明白你的话了。
阿斯兰扎拉,你的名字,我不会忘记的。
第三章 术者的传说
传说在远古,有预言家的存在,一袭长袍,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人们称之为术者。 术者是具有极高的灵力的一族,黑发是其象征,魅惑般的紫眸是神的眼睛。拥有五星妖瞳的术者是灵力的最高赋有者,神的地上代言人。 相传神以血的誓约,赐予术者超强的第六感,以及预知未来的能力,给天地间的人类祈福。
然而术者一族有一个不成文的禁令。 为了保证血的忠诚,只允许族人与族人互相结合,繁衍后代。凡是与外族私通者,必遭天谴,格杀令。
术者消失于,宇宙纪年,CE2 。
——《术者的传说》
“基拉,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同桌托鲁的声音换回来正在发呆的基拉,手中的早已发黄的书也被一并强了过去。 “啧啧,你竟然相信这种东西,迷信哦迷信,让我来好好开导你。不过说实在的,你也有一对水晶般的紫色眼睛呢!”托鲁笑得很欠扁,一副“不会就是你吧”的表情。 “去,新人类想要什么眼睛还不简单。少来给我恶心。” 习惯沉默,置身事外的基拉,也只有在朋友面前才会稍稍展现一下自我。 “基拉,你凶人家,明明知道人家是自然人,还刺激我。” 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恶寒。 “请转身,窗就在你后面,跳楼不送。”趁其入戏正深,夺回刚才的书,不动生色地收进自己的书包里。 “你好无情啊,看你刚才一副犹豫悲伤的神情,我关心你嘛,你还以为……”托鲁的眼睛一眨一眨,故作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友人。 “请给我一把扫帚。”依然面无表情,内心却实着有些感动,我的悲伤,原来你竟看出来了吗? “干嘛。” “扫下地上的鸡皮疙瘩。” …… “喂,我刚可真以为你失恋了哦,这种表情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说,哪个小姑娘拒绝你了啊。朋友一场,我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瞬间的失神,笑得极尽温柔。然而仿佛只是昙花一谢,回过神来的托鲁看到的惟有基拉抛过来的大白眼。
“阿斯兰,大少爷。拜托你不要再这样笑了好伐?从头到脚就像写了三行字:我很花痴,我非常花痴,我真的很花痴。” “伊扎克,不是我说你。不要羡慕我找到了自己的维纳斯。迪亚格让你欲求不满了吗? “该死(忽略最后一句),就是那个你说在学校后面那个什么一格古木下遇到的少年,叫什么来着?” “基拉,基拉大和,一年级三班。” “就是那个平民班(不要怀疑,能进入这所学校绝对是世界的一流人物的后代和子孙,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有着像阿斯兰伊扎克这些PLANT最高评议会高层们独子及足以垄断全球经济的数位财团接班人所组成的精英班,自然也会有伊扎克口中的平民班喽。),天哪,真是个男的!作为下一任议长的最具实力候选人,你竟然在PLANT如此低的出生率下公然搞同性恋!而且你不是一向,36寸胸,26寸腰的嘛!” “NO,NO,NO。只允许你和迪亚格青梅竹马,不许我一见钟情吗?” 沙发上的迪亚格再也无法安静地看报纸了,一口咖啡就这样硬生生地喷在了倒霉的伊扎克的脸上。 “KUSO,找死!”
那边有上演了每天一幕,打是亲骂是爱的闹剧。而阿斯兰,亦沉浸在了自己的思想当中。 基拉大和,应该还记得我的吧,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正经起来的阿斯兰,脸上挂着畜牲无害的招牌笑容,绿色双眸,变得深沉起来。 To be continued
御华罗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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